剑意为何物,它是心灵中信念的具化,还是能量的凝结,亦或者,它就是一种刚毅不屈的气势?刘晓风脑海中闪过诸多疑惑,因为就在那一刻,他忽然感觉到剑的气息,有种强烈的冲动,迫使他要挥剑长啸。他屏气凝神,右手紧紧握住银色长剑,深吸几口气,才渐渐将脑海中奇异的想法驱逐出去。然而剑意很快就如潮水般退去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“呼。。。”刘晓风长吁一口气,疲惫感顿时涌上心头。该死的,我身体本来就虚弱,现在似乎更难受了。但少年的傲气让他高昂着头,假装身体无恙,他认真地盯着倪严,问道:“你为什么把它送给我?”倪严沉声答道:“它对我毫无用处,我无须再次拿起武器,这个时代,该你们年轻人登上舞台了。”他停顿了片刻,又接着说道:“倘若你小子可以活下去,帮我照顾她!这便算是报答今日赠剑之情了。”他的话语有些低沉,又饱含着几分不舍。似乎是时光倒回,记忆中的场面再次闪过刘晓风的心头,当日瞿茹静也是这番模样,她那脉脉深情的双眸,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中!

想起这些,刘晓风突然觉得很是愤怒,他瞪大着眼睛,大声喊道:“你们为什么都是这么一副嘴脸!以为甩甩手,就可以飘然离开我们的世界吗,没有前奏,走的无声无息!好不自在!我办不到,倪冉冉的事,我绝不过问!”他喊的声嘶力竭,近来发生的一切,完全打乱了这个平凡少年的生活,心中的郁结早也已使他无法喘息,他需要发泄,需要有人为他疏导困扰,毕竟,刘晓风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。他朝倪严高声怒喊,脸色涨得通红,倪严却难得的保持沉默,冷峻的目光直视着他,眉头紧锁。

大约是累了,刘晓风逐渐趋于安静,他自嘲地笑了笑,安静把玩手中的长剑,剑身微颤,光华流转。倪严挺直着身躯,神色肃穆,说道:“小子,如果你继续这般懦弱,我有数百种方法,让你死的痛不欲生!老子最恨懦夫。”刘晓风抬起头,睁大双瞳,狠狠盯着倪严,像只愤怒的小野狮。气氛顿时有些凝重,空气中,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。倪严冷冷地俯视着刘晓风,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剑鞘,将它递给刘晓风。剑鞘大约手掌的长度,用上等古木制成,色泽暗淡,通体棕灰。他淡淡说道:“将‘斩渊’放入其中,便可自动收缩。我给你两个选择,拿起它,或者,死!”倪严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,他静静地叙述,仿佛与他没有任何关联。随后他轻轻一笑,眯着眼睛,缓声说道:“活下去,才有希望。”

古朴精致的剑鞘停摆在刘晓风的眼前,他盯着这把剑鞘,各种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桓。倪严对于死亡淡漠的语气,让他毫不怀疑,让自己无声无息地离开这个世界,这个男人绝不会手软。他说得没错,活下去才有希望。刘晓风缓慢伸出右手,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,微微颤抖着,最终抓起了棕灰色的剑鞘,将长剑放进其中,踹入怀里。

倪严神色淡然地点了下头,又接着说道:“十天后,来‘蓥华’大厅,自会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做。或许,你父母也会在此处等待。”刘晓风一愣,随即喜色溢满脸庞,急着问道:“我爸妈的处境还好吗,他们正在面临什么危险吗?”倪严摇头,答道:“不知!”他肯定的话语刹那间就浇熄了少年兴奋的激情。刘晓风耷拉着脑袋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,十天之后我会过来的。”可脑海里又闪过一个念头,灵光倏忽而过,他紧握着拳头,垂首望着地板。

倪严走向浑然没有知觉的倪冉冉,转身向刘晓风说道:“嗯,这段时间暂且等待吧。现在,我唤醒冉冉,什么话不该说,什么话能说,不需要我再做解释了吧。”刘晓风点着头,眼睛里却闪动着冒险尝试的火花,嘴唇微颤,右手的拳头握得更紧了,话到嘴里也咽了下去,始终张不开这口。他心里有个胆大的想法,或许会惹恼倪严,但他有了微茫的希望,去改变什么忙也帮不上的现状。刘晓风的心跳动得很快,而倪严已缓缓探出右指,指尖即将触到倪冉冉的肩膊。刘晓风很清楚,倪冉冉清醒之后,他再也没机会开口,倪严决不允许自己的女儿知晓这些事。

父母的音容还是如此清晰地刻在脑海中,昔日,一家人围坐一圈聊些日常琐事,那时候,父亲总是嚼着花生,笑眯眯地吹嘘他年少的壮举,母亲则忙碌在一旁,脚踩着缝纫机,织造客人定制的服装,她偶尔会插上几句话,随即又归于忙碌。那时的日子虽是平淡无比,可又在生活的点滴中,蕴含着温馨的爱。他刘晓风, 不愿失去这个家,他要尽最大努力去尝试,去守护!

倪严的右手拇指已经碰到了倪冉冉的衣服,他默运力量,准备为倪冉冉解除禁制。而就在这时,低垂着头的刘晓风终于昂首,他疾声喊道:“等一下!”倪严的手指微微一僵,皱着眉头想了片刻,最后把手轻轻放下,略有疑惑地望向刘晓风。

刘晓风深吸口气,神色坚定地盯着倪严的双眼,认真地说道:“倪先生,我想和你做个交易,赌注就是倪冉冉的未来!”倪严深色一变,他闭上双眼,轻轻摇着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可惜了,小子,你今天必须死。”他缓慢迈着步子走向刘晓风,脸上挂着微微的遗憾和怜悯。在这一刻,他的面前只是一具尸体。他每走一步,刘晓风就觉得空气稀薄了一分,呼吸异常艰难,而且有股无形的巨手按在他的肩上,快要把他碾压成一团。刘晓风闷声忍着庞大的力量,骨骼经受着撕扯的疼痛,从他身上,传来微微脆响。他抬着头,望向倪严,艰难地说道:“倪先生,我只需要你帮、帮我一个小忙,往后,我必定用生命保倪小姐。我知——知道,你和我爸妈一样,都遇上了极大的危险,所以你才需要我保护倪小姐。”

倪严微怔,停住了脚步,他说道:“接着说下去,给我一个好理由,让我不杀你。”身体上的碾压缓缓散去,刘晓风只是皱着眉头忍着疼痛,他说道:“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我清楚,目前铜青市很不安宁。倪先生,我希望你可以派出手下的人,24小时保护我妹妹,就像保护倪小姐一般。我还希望,你能帮我激发身体的潜能,我需要力量。你若能帮我做到这些,我刘晓风欠你们倪家一条命。”刘晓风顿了一下,掷地有声地继续说道:“我愿永远保护倪小姐,还她一条命!”

场面有些安静,微风溜进窗户,轻抚着刘晓风蓬松的乱发(病床上躺了两周),少年执着而严肃的神情映入倪严的双眼。倪严突然有点想笑,真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!他忍笑说道:“倪家还需要你这小子?”刘晓风转动眼睛,缓慢说道:“倪先生,你把我弄到这里来,想必是有特殊的原因。你有意试探我,照我看来,结果应该没让你失望,不然你也不会亲自前来探望我。既然如此,你肯定了我的潜能,为何不相信我一次,不论怎样,您都不会有损失。”倪严突然大笑:“有趣!有趣!老子便赌了这一回,小子,我答应你!”

刘晓风大喜,笑容溢满了脸庞,他兴奋地说道:“倪先生,真是多谢你了,你放心,滴水之恩,定当涌泉相报!”倪严手掌一挥,微笑着说道:“无妨,但你小子要记住今日所说之话。还有,从明天开始,你和刘丫头都搬到‘蓥华’内部来住吧,铜青市里,只有这里是唯一的堡垒。”刘晓风急忙点头,苍白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喜色。

所有的事都已办妥,刘晓风继续躺在床上,傻笑一声,觉得眼前的道路多了一分光亮,他坚信,往后的艰难险阻,必定会被一一扫除。他又偏过头来,目光转向倪严,认真地审视这个衣着随意的中年男人,想透过他神秘的外衣,窥视他的本来面目,但看来看去,仍是毫无所获。而就在这时,倪冉冉身上的禁制终于被解除。她揉着头,感觉脑袋有点儿胀。转身一看,倪严仍在后面微笑着盯着她。倪冉冉嘟着小嘴,拉起他的衣袖,不乐意地说道:“爸,你干嘛呢!一直站在这里,就是不进来。”倪严没有说话,无奈地摆着手,随着倪冉冉走到刘晓风的床边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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