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红色的光芒烧透了远方天空,入眼处,只有孤寂的暗红流云。黄沙肆意飞舞,弥漫在天地之间的,却又是苍茫的一抹枯黄;狂风也卷着灼灼热浪,横冲直撞着,冲向这片龟裂的大地。一个年轻的男人,披着蓬松的长发,身穿金甲战袍,手里拿着一把古朴的长剑,昂然立在风暴正中央。

他的剑上没有半点雕纹,制作简朴,长约两尺三寸。锈迹斑斑的剑身里,微微闪着血液一般的瑰红,暗光流转,隐约之间,甚至可以听到几声低吟。男子觉得这是一把有灵性的剑,他能感受到它存在的气息:一个不肯屈服的桀骜生命。他轻轻地抚摸剑身上的锈斑,像是抚摸情人一般,目光柔和深情。男子缓慢地低声说道:老朋友,好久不见了。未曾想到,今日再次相遇,你却是这番模样了!还记得否,当年你随我跨过万里河山,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,何等快意恩仇,我便是大地的王,这天下若有反我之人,必要他戳骨扬灰,万劫不复,可惜天要灭我!天要灭我!我又奈何!男子说到激动之时,涕泗横流,怒声嘶吼,长发迎风飘荡,双目更是怒睁欲裂。癫狂之间,锈斑长剑也是嗡嗡震荡,似是悲声恸哭一般。

时光倏忽远逝,一晃就跨过了无尽的岁月,男子怔怔地望着这记忆里无比熟悉的土地,心中思绪万千。昨日往事已随风散去,今昔故人只可睹物怀旧,何等悲戚呀。他不甘,曾经的大好河山、倾城佳人、骨肉同胞,如今都已化作尘埃,他又怎能释怀。你这贼老天,为何要亡我,为何要屠戮我族同胞!男子心中愈发愤怒,无边的怒火在胸口沸腾着,他双手举起长剑,朝天横劈。

一道残影过后,眼前的世界支离破碎,光影扭曲成团,又猛然炸开。

耀眼的白光越发的明亮,脑海中混沌的感觉也逐渐消散,逃离,他心里不断呼喊着,逃离这个混乱的世界。梦醒了,鼻端传来医院独有的药品气息,刘晓风终于睁开厚重了的双眼。他目光迷茫地盯着洁白的天花板,胸口起伏不定地喘息着。这是个梦吗,为什么他感觉这是他生命中的历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有梦中的那个金甲男人,他又是谁?刘晓风的额头有些胀痛,看来身体还是有些虚弱,他只好停下繁杂的念头,深吸一口气,准备眯着眼休息一会儿。“刘晓风,你终于醒了。谢天谢地,你这臭家伙睁开了眼睛,你都在病床上躺了两周”欢快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
刘晓风怔了一下,两周吗,我居然睡了这么久。他偏下头,望着笑靥如花的倪冉冉,轻声说道:“冉冉,你有我父母和妹妹的消息吗?”倪冉冉一撇嘴,说道:“刘晓雨早已回到学校去,她很好!至于你的父母,我也不清楚,反正就是消失好一阵了。”刘晓风眉头紧锁,他紧握着拳头,又觉得胸口闷得慌,突然咳了起来。倪冉冉原本是坐在床沿,被刘晓风吵醒后,揉了揉睡眼,伸着懒腰站立一旁。她见着病床上的刘晓风又咳了起来,有些于心不忍,语气轻柔地说道:“你就别担心了,他们会没事的,我爸爸已经派人去追查,有消息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噢,对啦,我爸说你这小子挺能扛的,很不错!嘻嘻,他倒对你很感兴趣呀,得知你醒啦,马上就要过来看你。”刘晓风微微一笑,说道:“是吗,让我躺在这的,就是你爸呀,很好,我也想见见他。”他的嘴角上扬,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笑意,只有冰冷的寒气。他刘晓风从来都不当个软柿子,他不会主动招惹他人,但是如果有人敢对他不利,必定要十倍报之!他索性闭上眼睛, 安静条理自己的气息。倪冉冉有些不快地冷哼一声,在她看来,刘晓风就是不识好人心,父亲倪严还给他最好的医疗团队,最好的护理,简直就是浪费!她偏过头,目光朝宽敞的房间扫射,不去理睬刘晓风。

倪冉冉今天穿着淡雅素白的连衣裙,裙边缀有轻盈的蕾丝薄纱,随着她的步伐,白裙轻轻旋转,像是天使的羽翼。脚上是浅紫色的平底单鞋,上面扎有一个俏皮的蝴蝶结,她行走地很欢快,房间尽是清脆的嗒嗒声。她的秀发随意地披在后肩,没有任何饰品,阳光下,会有淡淡的金色,映着她红晕的脸庞,别有一番感觉。这是个简单的女孩,总是一副随意的装扮,不抹粉、不涂口红,却是昂着头,骄傲地就站到了众人面前,没有一丝胆怯。

半晌后,房间中的凝重终于被打破,屋外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。倪冉冉一喜,绽开笑颜,乐呵呵地就跑去开门。房门打开,是一位身着浅灰色休闲服的中年男子,他笑声爽朗,厚重的眉毛舒展得很开,大手挥在空中,又落在倪冉冉微红的脸颊上。他眯着眼,手轻轻掐着她的右脸,笑着说道:“你这丫头,哪一天可以让我省点心。不是告诉你了吗,不要再过来看这小子了,你还偏要来,看来你老子我,非要执行家法了。”倪冉冉不满地翘起嘴巴,哼了一声,说道:“爸,您就别瞎掰了,我怎么不知道,我们家里还有家法!”倪严脸上微微一红,干咳了一声:“老子现在定的家法,专门收拾你这丫头的。”倪冉冉嘻嘻笑着,脸从倪严的手下躲过,顺势拉着他宽厚的大手,将他带进房中,口中还连连说道:“行。都是您说了算,现在来看看他吧,都躺了两周。”倪严却是眼睛一眨,神秘的笑了下,右手指鬼魅般地点向她的左肩。时间好像定格在此刻,倪冉冉张着嘴巴,突然停顿,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他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,步入房中。

“小子,头还疼吗?”倪严站在床头,望着刘晓风,手却轻轻整理自己的头发,眼见刘晓风没有回话,他转着眼睛,从一旁拉过一张靠椅,惬意的躺着说道:“这是你必经的过程,你需要力量,对吗,那就去死吧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缓缓说道:“死亡会激发你的血脉,呵呵,小子,你的一生注定不平凡,以后要面对的,可不是这么点小伤了。像个娘们似的,哭哭啼啼,管个屁用。要是没这个觉悟,就别打听你父母的事了,早点找个地自生自灭去,免得老子看着碍眼。”刘晓风眉头微微颤抖,挣扎片刻,终于是打开双眼,他转过头仔细打量这个不算健壮却威严逼人的男人,咬着牙说道:“好!你伤我的事先放下,告诉我,我的父母在哪,我要怎样才能见他们?还有,你到底是谁?”倪严站起身来,有些无奈地望着愣着不动的倪冉冉,轻轻摸着她的秀发,说道:“你还只是一只蚂蚱,许多事你都没必要了解。现在,关于我是谁,你只需要知道一点:我是她的父亲!”他叹了一口气,语气有些感伤,默然说道:“小子,我家这丫头自小就没了娘,是我的心头肉,老子不希望他受到一点儿伤害,懂吗!老子,可不是什么善类!”他的目光陡然转变,房间的温度刹那间就低到了零点,刘晓风脑海中转动的所有念头,似乎都被冻结,思维同肉体都停留在那一刻。也不知何时,倪严收去了那骇然的力量,依旧淡淡微笑,他踱着步子,笑着说道:“刘小子,你和冉冉的关系,我也不想去理会,她确实需要一些朋友。但是,有关这件事的任何信息,你把嘴闭严些,别让她牵扯到里面。”刘晓风冷冷一笑,目光转向倪冉冉,她睁着大眼睛,一动也不动地立在那,像是个睡美人。他心里轻叹一声,答道:“好!”

倪严满意地点头,抚着自己的短须,从身后拿出一把银色长剑,随手一抛,长剑没入床头靠着的石壁上,只留下黑色的剑柄在风中。倪严安静地整理自己的仪装,说道:“我刚才感受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剑意,古朴、萧瑟、霸道,只可惜毫无力量,空余剑势罢了。小子,你和剑有缘,我就送你一把利剑!”说道此处,倪严突然哈哈大笑,指着墙壁里的银剑说道:“没想到,到头来还是便宜你小子了!这把剑,可是添加了“大学”里许多的珍惜材料,来之不易呀!它由脑域系和工艺系强者设计,完美贴合人体的身体特性,锋利自然不用多言,“大学”的材质,说是削铁如泥,简直就是对它的侮辱,哈哈,老子称它为“斩渊”。当年那个酒鬼把它输了老子,半年都哭丧着个脸,真他娘的痛快!”刘晓风听着一头雾水,他明白这个男人现在什么也不肯告诉他,也不再多问,右手撑着床,强忍着酸痛,慢慢起身。

他探向那个墨黑色剑柄,有一股温暖的触感,像是抚摸在少女皮肤一样润滑,但仔细体会,又发现剑柄上有着若有若无的吸力。当刘晓风抓紧剑柄时,恍惚之间,感觉到这柄剑已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,毫无间隙,果真是奇妙。他慢慢加大手臂上的力量,“嘶”的一声,银光闪出墙壁,刘晓风没有控制好力道,剑顺着他的手腕在空中划过,闪电般地落入身旁的靠椅,他还未有反应,靠椅就裂成了两半,切口平滑,没有一丝褶皱。

银色长剑在空中微微摇晃,发出淡淡的光辉。刘晓风的额头低下几滴冷汗,他深吸几口气,小心翼翼地提起长剑,仔细打量这把利器。入眼处,是一个娟秀的“羽”字,刻在剑身上端,他悄悄嘀咕:“这剑,该不会是个女人设计的吧。我刘晓风堂堂男子汉,绝不用这种剑。可拿着这么一把切金断水的长剑,似乎好拉风呀,不要的话就可惜了。”

他心里还在不停地考量着,倪严却开口了,他很平静地望向刘晓风,淡淡说道:“小子,力量由心而生,心若有滔天剑气,万物皆可成绝世名剑。”这句话说的很轻缓,却是砸在了刘晓风的心头上, 他默默品味,眼神里闪过几丝迷茫,却又多了一分坚定!右手紧扣,他牢牢抓着银色的“斩渊”,或许这一刻,他的身上多了一种神秘的气息:剑意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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