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之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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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间研究生的生涯就要结束了,现在只等着学校给我们发毕业证,就可以卷铺回家了。研究生读下来,发现自己在科研上并没有什么长进,而在课外书的涉猎上也并没有比本科多多少,就这样恍恍惚惚浪费了两年半的时间。有时我在想如果当初没有读研究生,现在的我会是啥样子?可能也会像很多刚刚毕业的年轻人,不知在北上广深哪个城市工作两三年,能混到什么程度也不得而知,或许早就结了婚有了小孩。有人说人生就是永远在不停的做选择,能成为现在的我,就是这二十多年来我自己选择的结果,当然也不排除有外来因素的干扰,但那始终不占主导地位。虽然只有两年多的时间,但是在这期间认识的人或经历的事或许是我这一生都值得留恋的。

要毕业了,先说说我的室友吧。我们寝室是那种标准四人间的,上面睡人,底下是电脑桌。除了我另外还有三个室友,寝室四个都是湖北人,这点和我们本科的宿舍一样。毕业之前他们也纷纷找到了工作,周鼎,老家是湖北红安的,我们总叫他鼎爷。鼎爷是Dota的忠实玩家,从Dota1一直玩到Dota2,每次看他玩游戏的时候口头禅就是:“哎,又蹦了,带不动,带不动啊,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在代练,而且每次鼎爷看别人打游戏时都会以嗤之以鼻的语气说:“怎么玩成这样呢!真是看不下去,来!来!来!我来玩。”鼎爷就是这么逗的一个人,鼎爷喜欢玩游戏,所以他找的是上海一家刚刚创业的游戏公司做游戏策划工作,虽然是刚刚创业不久,但发展势头却很猛,鼎爷很看好这家游戏公司,年前还到公司去实习了一两个月。还有一个室友肖帅,我们习惯性的叫他帅哥,而且他也很乐意我们这样叫他。帅哥是湖北仙桃人,说着一口夹杂着仙桃口音的普通话,有时候讲着讲着就直接用仙桃话和我们交流,好在仙桃话并不难懂,只是仙桃话和普通话来回转换感觉怪怪的。他找的公司是上海一家做铁路信号处理的,而且是中外合资企业。但是帅哥觉得工资有点低不是特别想去,其实那个公司开的工资还可以,不是很低,比起非IT行业来说工资还算可观,我想只是和同学找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心里有点落差而已。最后一个室友谌子奇,家在武汉,虽然家在武汉,但也没怎么见他经常回去。谌子奇应该算是我们四个人中专业知识最扎实、编程实力最强的一个了。他本来找的公司是深圳华为,但是后来陆陆续续道听途说了一些关于华为的负面新闻,结果又改变了意向,决定不去华为了。之后就找到了上海银联,一家国企公司,工资自不必说,福利什么的就甩了我们好几条街。这就是我研究生期间结识的三位室友,虽然马上就要离别了,各自走上自己的工作岗位,若干年后,我回首岁月,必定会忆起这段美好时光。

我呢,最后选择了深圳中兴通讯,虽然工资不高,但是还凑合。爸妈一直想我留在武汉工作,因为方便时常回一下家看看他们两老,相信天下的所有的父母都是这样想的。而我其实是不太想留在武汉的,总觉得呆在父母身边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,而且这二十多年也一直是在武汉,在武汉读的本科,又在武汉读的研究生。到外面去看看的想法无时无刻不萦绕在我的脑海里,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”我是感同身受。所以找工作的时候,就特意找了外地公司,研究生期间在深圳实习过,大概对深圳这个城市印象比较好,就选择了深圳。我爸妈也是一个很开明的人,在一些事情上都会给我意见,具体做决定时他们依然会尊重我,在这点上我真的非常感激他们。

此时正值学校玉兰花盛开的季节,走在东九教学楼的道路上,一股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。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漫步在校园里,篮球场、足球场上学生们依旧生龙活虎,不愧是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。在校的生活应该是他们这一生中最无忧无虑,最值得留恋的岁月。因为出了校门,将会面对无数个不可预料的压力。我也有过这种岁月,只是不就之后就会成为一种回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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